2005-07-12
就是澎湖(2005/7/7-10)
在山水民宿前仰望銀河,
踩著黃金色澤般的細緻沙灘,
哼唱著一首怎唱都唱不完的「外婆的澎湖灣」。
再次地造訪澎湖,
是驚喜是歡樂,是回憶滿滿,
這樣的感覺,
沒有來過的人,不會知道。
天人菊,仙人掌,藍天,白雲,大海,星砂灘,
「沒有椰林綴斜陽,就是一片海藍藍」。
我期待,明年再來,
與綠蠵龜,共享望安的海。
2005-06-25
藍色、綠色、海洋、高山、蘭嶼(2005/05/28-30)
原以為,這個島嶼還附著濃濃的原始氣息,以致於在初見蘭嶼四處佇立的水泥樓房建築物時,心頭裡有一些些淡淡的失望。不過,這樣預期的失望感受很快就被藍色大海與綠色山丘給掩蓋了。
處處都是漂亮而翠綠的青色山脈,島嶼四周都是自然而未被污染的藍色海洋。海水,就應該這麼藍吧!亦或許這原本就是屬於海的原色,只是因為自己生長在人工建築太多、飄滿黑色油污的高雄港旁,因此,才會這樣地驚豔吧!
雖然我比較偏愛高山,但這裡的海,深藍而平靜,時而激起的純白色浪花,卻是令我著迷。若說台灣東海岸是激情的,那麼蘭嶼海岸則是穩重的,看似簡單卻是富有內涵。站在青青草原往遠方望去,看不到海的邊,只有一條海平面線從右手邊弧形地畫到左手邊,目光所及的都是大海。偶而一艘小船駛過,白白一個小點、就點在廣大的海面上;而大塊雲朵懸掛在天際,雲的影子清清楚楚地映在海水上。或許不算什麼奇景,卻有其平靜的魅力,吸引著我繼續留戀在青青草原上。
在蘭嶼的建築方面,雖然多數都已水泥化,但是生活態度卻依然很自然隨性。豬隻和羊隻,隨處放養。踩著單車騎過紅頭村,就見兩頭大黑豬出來逛大門、在路上閒晃,自然的方式,令本島的我們實為驚奇。而四處在海邊漫步的羊隻,則更令我們感到好奇了。有著非常非常驚人的數量的羊隻,經常聚集、散步在非常貼近海水的海岸上,全島各個海岸都有羊隻出沒、海邊都有牠們的蹤跡。也難怪同行伙伴說:「蘭嶼特產:泡過海水的羊大便。」
這就是蘭嶼:簡單,樸實,純真。
雖然拼板舟和地下屋是蘭嶼文化的特色,不過因為事前沒有做功課、沒有預習蘭嶼,以至於沒有很強烈的文化感受。而浮潛活動也因為氣候不佳、陽光日照不足,讓不甚明亮的海底世界也沒留下深刻的體驗。算是缺憾吧!
或許是因為交通工具選擇了單車,受限於時間與區域,所以部份景點沒能實地造訪。那,這些還沒拜訪的蘭嶼角落,就等著下次重回蘭嶼時,再去看看。看看氣象站,看看蘭嶼角鴞。
2004-03-25
前進玉山(2004/3/16-3/18)
太久沒有登山了,面對第一高山的挑戰,心裡難免戰戰兢兢,不敢掉以輕心。重裝備上山可得多留意,該借裝備的快點借,該買衣物的快點買,還有行前的體能訓練也不可忽視。在經過一個月的耐力與腳力的練習之後,終於背負著十一公斤的登山背包,帶著一顆對高山敬畏的心情,在星期一晚上搭乘 LaTour(註) 的專車前往「塔塔加」,開始展開三天兩天的玉山之行。
第一天清晨六點多從「上東埔」停車場啟程,面對當天長距離的山路遙遙,我選擇將背包交由公車載至「塔塔加鞍部」的玉山登山口。除了可以減少一些負擔之後,最重要的是利用停車場到登山口這段 2.8公里的柏油路,先習慣登山鞋走路的感覺,以及調整登山鞋上是否有不適的地方。
來到登山口已是八點半,大夥拍了張合照之後,背包上肩、走入登山口、踏上登山步道,向 8.5公里外的排雲山莊前進,正式向玉山出發。
從早上八點半走到下午四點半,經過了孟祿亭與白木林,看到了鐵衫群樹與高山峻嶺,經過了一個又一個的棧橋和里程碑,在數到第82個棧橋,與看到「0.5 公里→排雲山莊」的木碑時,我知道,第一個目標--排雲山莊就要快到了。
趕在日落之前到達了海拔3402公尺的排雲山莊,正巧遇上了美麗的雲海在山的那端上演著。於是暫時忘了想要休息的心境,忘了兩腳上曾經的疲憊,貪婪地趴在鐵欄杆上、觀看這平地沒有的景緻,看著風起雲湧,看著雲海一波又一波,還有那高山美景一幕幕,突然覺得,走這麼一回都是值得的了。
嘗著領隊「寶哥」為我們準備的晚餐--美味的香菇肉燥飯,抬頭數著數不盡的星星,看著一顆顆緩緩劃過夜空的衛星,在晚上八點山莊熄燈之後,帶著征服玉山的誓言,沈沈睡去,好為隔天攻峰做最佳的體力準備。
早上六點半,帶著輕裝備,手執登山杖,踏著「之」字坡,越了鐵衫區來到了更高海拔的冷衫區。然而,沒有高木群樹的屏障之下,面對著急急吹來的山風寒氣,縱然帽子壓低了、衣領拉高了,依然擋不住這陣陣寒意,頭都給吹得疼了哪!不過抬頭看著主峰在望,硬撐忍著,也要忍到攻頂為止。
只是走到了鐵鍊區,必須開始手腳並用時,看著45度以上的坡度落差,不禁倒抽口氣,因為今天的重頭戲上場了!不過還好這段雖然比較辛苦,不過距離不長,半個小時左右,便踩上了台灣第一高峰--玉山主峰。看著那個玉山主峰碑,唸著已經唸了一個月的「願 心清如玉 義重如山」碑文,是的,我攻頂了,我踩在標高3950公尺的玉山主峰上了。
踩在主峰上,遙望北峰,以及北峰的氣象站。啊,就是那裡啊!讓我天天連上「台灣看透透」(註)的網站觀看玉山主峰的Web Camera,就架在那間淺綠色的房子裡。
走上主峰,領隊寶哥在徵求大家的意見之後,開始前往北峰。興緻勃勃地走向北峰,因為北峰就在眼前,不是嗎?只是當我走到往北峰的叉路時,看著幾乎必須垂直而下的風口山壁,幾乎傻了眼,這?待會兒怎麼回來啊?
就如領隊「禮喇」所說的:「北峰去的時候很快樂,回來的時候很痛苦。」爬下風口碎石坡,回頭看著這個高高聳立的峻峭山壁,我開始可以體會這句話。
往北峰的景緻,處處令人驚豔。鐵衫的孤美,高山的壯麗,林道的悠閒,殘雪的驚喜,走著山脊來到北峰已經中午十二點半。爬上氣象觀測站的平台,從北峰看主峰,那主峰的美實在是難以言喻。原來我每天連上「台灣看透透」觀看的玉山主峰就是這個樣子啊!親自來體會的感受完全不一樣,玉山好像很近又好像很遠,伸手摸不到,卻似乎又在跟前。真是漂亮啊!那小小的Web Camera雖然拍出的玉山的形,卻是拍不出玉山的美。
下午一點,我們啟程要回排雲山莊了。只是一夥人聽見我指著那台玻璃窗後的Web Camera,說這就是「台灣看透透」的攝影機後,就開始在攝影機前又叫又跳,還撥打行動電話通知平地的友人,速速透過這個網站,將我們挑戰北峰的情況Print Screen下來,也算是另一項見證吧!
北峰的回峰是痛苦的,尤其是那段風口壁。得像壁虎一樣四肢並用,拉著鐵鍊,拖著疲憊的身體,一步、一步、向上、向上,慢慢地越過風口。就在我站在風口最下方,等著爬上去時,抬頭往上看,看到的是午後的山嵐順著由上往上吹的山風、一波波地跳過風口旁的山脊,那些雲氣,就好像在跳馬鞍一樣,跳啊跳的,好美。看著看著,不禁看癡了。
又是趕在日落之前、下午四點半回到排雲山莊,領隊寶哥端出可口的咖哩蓋飯,餵飽了我們這群早已飢腸轆轆的伙伴。雖然這一夜氣候稍差、沒有星海陪伴,但在主峰與北峰的洗禮之下,也是滿足地入睡、直到隔天。
清晨六點半,揮別排雲山莊的駐站人員,又是背負著前一夜背上來的十二公斤大背包,踩在愉快的心情,就要下山了。回首來時路,玉山沿路的景緻還是一樣迷人,鐵衫群木還是一樣百看不厭,自然又是殺了不少底片。而就在十點回到了登山口之後,這三天兩夜的玉山之行也算告一段落。
問我會不會再上玉山呢?借用去年攻峰的同事的話:「現在問我、我會說不會,等我體力恢復,我還是會再上去。」是的,就是這種感覺!
註:
1.LaTour:此次玉山就是參加 LaTour 原創旅程,感覺非常好!寶哥、禮喇和王大哥,都是最佳領隊。尤其是寶哥,煮飯手藝一級棒的!居然可以在海拔三千公尺以上吃到香菇肉燥和咖哩飯,實在是太令人感動了!之前學生時代爬上雪山三六九三莊,連喝了兩天的冬粉湯的情況,簡直是天壤之別。啊,啊!在排雲山莊嘗著寶哥的手藝,簡直比吃五星級料理還要享受哪!
http://www.latour.com.tw/
2.台灣看透透:http://twcam.www.gov.tw/webcam/chinese/index.jsp
里程數:
上東埔停車場→1.4K→大鐵杉→1.4K→塔塔加鞍部→8.5K→排雲山莊
後記:
後來才知道同行伙伴裡有來自聯合報的工作人員,就在收到「我們見報了」的電子信件之後,翻開三月廿三號聯合報旅遊版時,就看到我們的隊伍照片大大地佔了三分之一的版面。哇!真是太令人驚喜了!
2002-03-05
南橫記(2002/2/28-3/2)
機車走過梅山,當人的記憶被喚醒,這裡是南橫健行隊的啟點,只是當年的梅山山莊已不知何時被重建為梅山活動中心,我的記憶也就這樣被換掉了。回頭再望一眼,印象總是陌生,活動中心也漸漸地遠去,只剩我,還在腦海搜尋著曾經可能的片段回憶。直到來到「大關山隧道」口,那玉山國家公園的界埤上,留有一幅記憶依然鮮活的照片,「是的,就是這裡……」,我又墮入了回憶的旋渦裡了。
穿過六百公尺長的「大關山隧道」,是一大片的雲海,漫漫的湧上來,直到把我們這群過客包圍了,雲海就變成了濃霧。我想回頭看看隧道口,那健行隊合照的身影,影像隨著雲海而淡去,慢慢地就看不到了。
轉個彎來到埡口山莊,那昔日健行隊的落腳處,只是,山莊的模樣太陌生,我蹙著眉,不禁懷疑自己是否真的來過,還是那10年半的健行記,只是我幻想出來的夢?我站在山莊前發呆著。想著。
埡口山莊夜裡的星星,是出了名的多與亮,只是不巧2/28那天是農曆正月17號,月亮圓得過份,更亮得令人目炫,走在月光下夜遊埡口,也連手電筒都可以免了,更遑論可以看到什麼星星了。
3/1 早上,揮別埡口,往「利稻」前進。利稻山莊依舊,我也依舊,不同的是,利稻的週遭變熱鬧了,俗氣而吵雜的露天卡拉OK在原本寧靜的山區,囂張地亂叫。我想閉起眼,捕捉十年前的殘影,撲了空,我知道我再也捉不到了。那些伙伴如今上那兒去了呢?我想著。我想,也該翻翻那些陳年的通訊錄了。
我的記憶,就停在「天龍吊橋」了,那是健行隊的終點,那五顏六色的背包隊伍也隨著記憶裡到站的歡呼聲,漸漸地消失了。徒留我,站在吊橋前,良久,良久。
行經關山,來到台東市過夜。隔天(3/2) 逛了史前博物館和卑南文化公園後,我往「南迴公路」前進,在太陽下山前,我回到了高雄,結束了三天兩夜的南橫行。打開留在新竹的日記,當年健行隊的故事點點滴滴再現,我笑了。閤上了日記,把記憶鎖回了10年半前,只是,我的魂魄好像也隨著被鎖進了10年半前了。
熄燈,該睡了。「今晚會夢回80年的暑假吧?」我想著,我也盼著。晚安。
2001-09-20
花東行(2001/9/1-9/3)
準時地跳上了早晨八點十九分的莒光號,一行人鬧哄哄地由新竹出發向花東前進,隨著沿途美得讓人驚嘆的太平洋藍色風光,以及在品嘗過著名的宜蘭福隆便當之後,下午兩點多,便來到目的地「花蓮」。
第一站,我們來到了馬太鞍部落。只見地主忙見忙出拿出了竹筒和紅米,原來是DIY 竹筒飯的時間到了。原想小心翼翼地將紅米一把一把地放入竹筒中,只是我們這群來自都市的寶寶們,個個都是野炊的生手,笨手笨腳的將米飯和水灑得桌子四處。「不要塞太滿……」,地主夫人在一旁提醒著,以免等會兒蒸出來的竹筒飯不熟或太硬了。
此時的地主,開始在一旁介紹馬太鞍部落的文化。原來,馬太鞍部落的名字是來自於一種名為「馬太鞍」的豆子,據說吃了包生男,所以馬太鞍部落的人口成陽盛陰衰的現象。也正因為如此,所以這個部落的女人物以稀為貴,而發展成母系社會。
透過正是馬太鞍人的地主的風趣介紹,我們也了解了馬太鞍兼俱智慧與生態保育的捕魚方式,以及溫馨而團結的社會組織,也不管在馬太鞍部落裡是不是因母系主導而「男人真命苦」,聽著聽著,不禁羨慕起馬太鞍人自然而無爭的生活方式。
站上地主特意搭起的木架高塔,無限的綠意就在四週的高山漫延開來,視野的起點是綠色,視野的終點也是綠色,滿眼的綠,平靜人心。
在嘗過竹筒飯後,告別了地主,就直奔台東「初鹿山莊」而去。此時幕色低垂、華燈初上,雖然沿路不像西部都會那樣霓虹璀燦,但路燈點點與偶而出現的燈火人家,卻也是另一種寧靜簡單的美麗感受。
來到初鹿山莊,意外的是竟可以在這裡品嘗到原住民的美食哪!令人驚豔的高麗菜沾柴魚醬,甜而不膩不粘牙的小米麻薯,野味與咬勁十足的山豬肉,軟軟細緻的菜粿在唇齒留香,配上道地的小米酒;豐富的晚餐,滿足一張張挑剔的嘴。
而更令我的驚奇的,是晚飯後竟有營火晚會!原住民以他們敦厚甜美的笑容,歡愉地跳著祝福舞曲來祝福我們這群遠道而來的朋友,用一首又一首的宏亮歌聲來歡迎我們的拜訪。於是,隨著熱情洋溢的原住民音樂「我們都是一家人」,並在原住民朋友的帶領之下,無視於小雨的飄送,我們也開始瘋狂地跳著原住民舞蹈。而晚會的氣氛更在施放天燈、冉冉升上的瞬間,沸騰到頂點!
隨著天燈的遠去,互道晚安之後,伴著窗外的螳螂、秋蟬和飛蛾,以及那聲聲不斷的吱吱蟲歌,縱然心裡有著夜雨無緣觀星的遺憾,也隨著四起的鼾聲與美夢的到來,漸漸淡去……。
第二天,天公作美,原本陰暗而帶點小雨的氣候竟在我們出發前往關山之前放晴了,讓我們得以了享受由田園與青山所譜成的自行車之旅。關山的美,令人目不轉睛,嵐氣在山林中慢慢上升飄移,白茫茫的霧氣穿梭在樹林之間。騎著久違的腳踏車,在這十三公里的旅程裡,我看到了關山珍貴而美麗的大自然。
結束自行車關車行,來到了不遠處的「布農部落屋」,一入園就瞧見台上已有布農族的孩子們準備表演,急急彎腰入座,開始觀賞他們的演出。
幾個穿著原住民服飾的孩子們站在木製的舞台上,腳掌正隨著音樂節奏在地上打拍子,在領唱者的開場之下,一曲又一曲屬於原始的聲音開始傳唱,一支又一支的舞蹈就在眼前熱鬧展現。雖然我聽不懂他們在唱什麼,我卻在歌聲之中感受到他們的想要表達平地人對他們誤解的無奈,以及他們在豐收的歡愉,聽著聽著,感動得直想落淚。
離開布農部落,就接著來到了台東市的國立台灣史前博物館,以及卑南文化公園。藉著導遊詳細的解說,不禁心痛那被無知建設所破壞的石板棺遺跡;走過園內的考古現場,那數千年前的房屋結構就在考古家們細心的處理下一一重現。站上園內的眺望台,一覽台東市的市容街景,古人奉為神秘聖山都蘭山就在左手邊聳立著,而綠島在太平洋中若隱若現,這裡迎面吹來的風是舒服的,舒服到有點想睡了。
搭上下午四點由富岡港出發的船,我們往那美麗的小島綠島前去。是的,我們將在這天晚上泡著遠近馳名的海底溫泉,數著抬頭彷若可摘的滿天星星,三兩個朋友閒聊著,度過旅遊行程裡的第二個晚上。
可惜第三天,因天候不佳,不僅淋去了浮潛的興緻,也在船家的催促聲中,提早離開。不過,那滿地垂手可得的星砂、沌然天成的睡美人石像、神奇可愛的潮夕生物認識,以及人權紀念碑解說,都在導遊精心的安排之下,依然能有不虛此行的感受。
搭上六點四十分從台東起飛前往台北的飛機,結束了這趟一年一度的員工旅遊。感謝福委會,感謝導遊「張張」先生,讓我有了這麼精彩而特別的經驗。
1999-08-28
大雪山遊記(1999/08/19-20)
一大早,在用力地深呼吸之下,覺得,胸口,有點疼。想起了初到大雪山的小小慘狀。^_^
初到大雪山的自己,驟然地攀高兩千多公尺,十九度的感覺是宜人的,再加入森林步道的誘惑,不自覺貪心地走訪了高低崎嶇的大雪山巔。在都市窩太久的自己,自然體力大不如前,只是,不自量力的我,依然興奮地上上下下攀爬著木屋到神木之間的小徑,在用力地大口深呼吸之下,哈,冷空氣傷著脆弱的肺吧!
開始覺得胸痛,呼吸稍嫌費力,又不像是高山症,半夜三點,差點喘不過氣來,痛了兩天一夜,直到下了山,適應了山下的溫度與壓力之後,在六個小時才稍稍改善哪!呵,這是自找罪受吧!把大雪山當成了溪頭了哪,卻忽略了海拔高度的差異與傷害了。^_^
在樹林與青草之間漫步,細細品味著傳說的「芬多精」,是一種都市人的渴望的感受。而我呢?自然也沈溺在這片針葉林細佈的綠色世界裡。空氣是乾淨而清新的,而山泉,那透心涼的觸感,覺得,來到山上,真好。只是,週遭的垃圾依然會令人感到有些遺憾吧!
初到外地的第一天,我總是習慣地失眠,此時的自己,也總是披著適宜的外衣,穿著輕便的拖鞋,披著過肩的髮,靜靜地、慢慢地,在月光的引導之下,散步在這美麗的山區裡。
大雪山的夜色是迷人的哪!或許是快接近滿月的日子,所以,皎潔的月亮,讓星星們都不怎麼捧場了。月娘的明亮,讓我不禁想起了昔日攀登雪山時的情景,依然也是一輪明月高掛天上,乾乾淨淨無雲的視野,不是那被薄薄地污染空氣所覆蓋的都市,所能想像的哪!星星和月亮都彼此用力地在夜空裡較勁,星星很亮,月娘也不甘示弱,高山上的夜空,總是令人如此驚喜唷!
半夜三點的不預期的停電,讓依然醉心於山野的自己,不得不打消繼續漫遊的心情,回到那下褟的小木屋裡,在山蟲細細長長的求偶聲中,靜靜睡去……。
早上五點半,莫名驚醒,似乎是告訴我,不該錯過外頭正在上演的雲海奇景,只是疲憊的自己,在評估了體力與今天的行程之後,又再摟著棉被,回到周公與棋藝的夢境裡。
六點半,高山的太陽已經刺眼地令人不得不收起那溫暖的被枕,走到戶外去走走了,推開門,撇見了今晨雲海的最終演出。薄薄的山嵐山氣,輕輕地散落漫佈在山谷之間,一層又一層,漸漸隨著陽光的高昇而淡去,也漸漸地顯露出那山氣之後,那青蔥翠綠的山叢。
拜訪神木與天池,是在晨間的火鍋大餐之後。
神木躲在兩公里外,似乎活過一千兩百年的它(相當南北朝),希望去拜訪它的人,也能付出一些短短腳程的代價吧!
壯觀的它,聳立在樹叢之間,紅檜的樹種,默默地在這一千多年的歲月裡,避過了天雷的襲擊、山火的試煉,依然一柱擎天。神木,一個,造物者的神奇產物,只盼,有著最大天敵「人類」的它,能安然躲過山老鼠的破壞後,依循著大自然的法則,繼續在大雪山上驕傲著。
若恆古聳立的神木是造物者的神蹟,那終年不滅的天池就是造物者給的驚喜。有多少山區的動物們,是靠著這池未被污染的水源,延續著牠們的生命,以及,牠們的下一代;亦有多少位曾經攀爬尚未開發的大雪山的拓荒著,是憑藉著她,挑戰著大自然的極限。
夜間造訪天池與白天的感受,自然是不同的。夜間的天池,在月光的洗禮之下,那陰沈的感受,令人無法親近。而白天時的她,一窪綠水漾在山間,綠得令人想跳下去一親芳澤哪!只是,低溫的她,亦警告著已經著迷的自個兒,可別做出令大夥匪夷所思的事哪!
神木與天池,耗去了半天的行程,太迷人了吧!我想。不然,眾人怎麼會迷失於其中,而不自覺時間的流逝呢?
下午一點,在大夥的集合聲中,正式地宣告離開大雪山了,離開這海拔兩千多公尺的她,離開了奇妙的神木,以及神奇的天池,還有那尾夜遊時巧遇的小小龜殼花。
山上的生活總是令人回味與著迷,愛山的自己,或許已經被這不起眼但有其魅力的大雪山所迷惑了哪!^_^
1998-11-09
馬尼拉之行(1998/09/22-25)
從未出過國的我,在意外抽中機票之後,趁著暑假結束前的那一週,打點簡單的裝束,背個小包,向公司捎個假,便興沖沖地出發了。
初到這個陌生的國度-菲律賓的馬尼拉市,看見了滿街在台灣常見的菲律賓人,而建築上,或許因為地理環境的接近,而有著相同的風格。於是,就在這有點熟悉,又有些生疏的心情裡,開始了我的馬尼拉之行。
百勝灘的泛舟似乎是來到菲律賓的必遊之地。坐在狹長的獨木舟上,由頭尾兩端的船伕划著槳,輕輕搖曳著,向河的源頭駛去。兩岸的風光,由青蔥翠綠的花草樹木,隨著小舟進入狹谷而轉為陡峭的山壁。河的源頭是個湍急的瀑布口,小船停在瀑布口下方附近,以縱情享受巨型水氣襲人的快感。
馬尼拉的黎剎公園,是為了紀念該國的國父黎剎。或許沒有台北中正紀念堂的雄偉氣派,但週遭生氣盎然的花團和園區中央的小型噴泉,也另有一番輕鬆的感受與清新之美。
花律賓的二次大戰美紀念墓園,則是位於馬尼拉市郊的山坡上。佈滿青翠草原的墓園上,排列著整齊又數以千計的雪白大理石十字架,以及滿滿刻著戰士名稱的環狀巨型石碑,為了是敘述在戰場上屍骨無存的烈士英魂,他們曾經在這樣的世界裡,留下一絲絲屬於他們的足跡。
馬尼拉的聖地亞哥古堡,是個悲情的古堡,它曾經見證了一段關於菲國國父黎剎的死亡史,也目睹無數人民這座堡塔的水牢裡喪生。堡塔外有條不知名的河,將馬尼拉市一分為二。倚靠在堡塔的城牆上,眺望對岸的現代文明,吹吹河風,一種忙裡偷閒的心情,把世事責任、考試工作,一股腦兒遺忘。
入夜後的馬尼拉市,儼然成了犯罪天堂。因為槍枝的自由買賣,造成了事件頻傳,人人擁槍自重卻又得不到保障。在目睹了街頭指揮交通的保全人員必須配戴長槍之後,更能想像其犯罪率的驚人了。
椰子和芒果在菲律賓頗負盛名,嗜吃美食的我自然不會忘記品嚐。而也因為驚豔其美味,於是在回國之際,搶在十月海關禁帶農產品入境之前,高高興興地抱了幾袋回家。
四天三夜匆匆而過,於是,又是得收拾著休閒過頭的心情回到了台灣,準備面對即將開始的課業及工作的繁忙。而一張聖地牙哥古堡到此一遊的相片,也為這次首度出國休閒的心情,留下一點紀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