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一個很俗氣的主題,但是,我也擁有一個屬於自己的鐲子回憶。
我的音樂盒裡有一對度金鐲子,上面是有著華麗的花朵雕刻,很高貴的樣子。兩個金鐲子碰撞在一起時,就會發出輕脆的叮噹聲。這對金鐲子是我自己買給自己的,那是十年前在台北唸書時,趕在西門町附近的那塊中華商場被拆之前買的。
其實自己並不是一個喜愛打扮的人,裝飾品與首飾對我而言,總是累贅。掛上鍊子,那一整天的脖子必然左扭右扭,就是覺得不舒服;而鐲子也是。只是,那我為什麼要買呢?
不知道,單純的欣賞吧!在第一眼看見時,就買下了;當然,低廉的價值也是吸引我的理由之一。也因為喜歡他們,所以我把他們送給我的好朋友,自己又回商場買了一對。
有時候,我總會把鐲子拿出來,故意兩隻都戴在同一隻手腕上,讓他倆碰撞發出叮噹叮噹的響聲,我也會想想另一雙鐲子的命運,不曉得他們過得好不好呢?只是,我已經無法知道了。因為,七年前我就和他們的主人,我的好友,在一些事件與誤會中失去了聯絡。
她是個很特殊的朋友,擁有流暢的文筆、絕佳的幽默感、細緻的歌喉、感性的心,以及一副好脾氣。她有收集小卡、小玩偶的習慣,她命自己一個擺滿陶瓷小娃娃的三層櫃為「寂寞櫥窗」,她說:「當我覺得寂寞,就會想看看這些熱鬧的娃娃。」
我與那位朋友的情誼,曾經好到如影隨形、如膠似漆。我們玩過週一、三、五,住我家,週二、四、六則住她家的遊戲,星期五下午吃牛肉麵曾是我和她的約定,而星期六則常常到 KTV去唱下一午的歌,兩個人就輪唱六個小時,翻到歌本都爛了;「一杯泡菜」、「兩碗可樂」則是她在三商巧福留下的有趣回憶。只是,這些故事,都已成了過去。
這些年來,偶而就會寫封信寄給那位好友,收件人的地址是她的舊家。我不確定她能不能收到,我也不知道她是否仍住在那裡;我也沒有勇氣讓信件退回,所以我沒有留下寄信人的地址。我只是這樣寫著。
不知道,曾經沈迷於龍貓的她,現在過得好不好呢?是不是,已經是好幾個孩子的媽了呢?她的女兒,應該和她一樣漂亮才是。
偶而在一些我和她共同熟悉的場景裡,我總這樣,想念她。
沒有留言:
張貼留言